Amyweeds

你好。

养老保险,喻黄本命
不拆可逆,踩雷自尽

终身墙头张敬轩
靓仔风度多翩翩


如你所愿,慢慢来见。

[喻黄] 情人吻


✔就是要腻歪。


这个点了。要么是车,要么是黑,要么是亮到二十四小时的罗森,钟情到大深夜,等一等路过的归客。黄少天纯属无心,朋友圈划下来又划上去,加载加载,全是无用的新消息。他瞟了一眼窗外,淋淋沥沥,冷到死,偏有雨。他站着、从上面看下去,从耳机里等天明:谁人脉搏最接近?


喻文州还没回来。要延机的,这雨太魔幻了。他承认广州很少冷,但是也有例外,比如现在;或许也应该承认:大晚上了,谁说得清呢?


喻文州让他自己睡觉,怕是太晚了,等不着。黄少天看着“对方正在输入”,等到听完了那一句语音了,他很言简意赅:我不,睡不着。喻文州给他发三秒两秒的、温柔又家常的语音,哎,重回热恋期!那帮人怎么说的,他和喻文州就是太腻,天天眉来眼去,公然调情。那又怎样,我乐意!无非找个人活到老呗。黄少天下意识舔一下虎牙,大大方方录一句: 快点回来,想你了。


喻文州调侃他:“所以睡不着?”


是啊,不然怎样!黄少天咬牙切齿:“你以为呢?想你想得睡不着啊喻总,只有等你了。”他自觉腻得不行——又没有办法解决,裹了蜜还嫌甜,黄少天实在做不到——只有算了呗。


喻文州也腻:“我很快就回家。有没有饿,我回来带点吃的?”


“带你自己,”黄少天噼里啪啦打字,“饿死了,你负责么?”


喻文州肯定透着屏幕在笑!黄少天想象了一下,脸上浮了一层薄红,指尖顿了一下。喻文州简直放飞自我了,发的什么——“那个还够不够?”


黄少天要爆了:你问我我问谁?!你用得多啊你还问我?他面不改色发过去: “不知道,你放哪儿的?”


“床头柜抽屉里,”喻文州说,“上次每款买了一种,你看看还有没有剩的?”


我操,黄少天想,怪不得每次都不太一样,他还以为是自己敏感过头了!虽然每次都是爽,但是爽的质感不一样,说白了就是刺激——可不就是刺激么!


黄少天拉开抽屉简直要疯。好,这下直接爆吧。

“真没了,”他一边脸红一边打字,“就在楼下弄点上来吧。先说好,今晚不做,我明天不放假,肾虚。”


喻文州简直要哭笑不得,不是让你睡么你又要等,搞半天你还要上班,我又不用。莫名其妙他又很担心了,怕这怕那,怕黄少天累,又怕黄少天休息不好。怕到后面是后悔,早知道不给他讲今天回来了!喻文州只好停了发消息。微信框终于摆脱了劳累,安静下来了。



黄少天想,他真的没办法离喻文州太久,当然,喻文州也是。最开先黄少天自觉矫情得要命,这哪是谈恋爱,这是变相占有欲膨胀。早晨起床要亲一下,晚上睡觉要亲一下,搞不好还来一炮,居然还嫌次数不够!黄少天总觉得自己无中生有,惯了许多欲望,活生生的饥渴症,离了情人就不行。可是情侣不都喜欢腻着么,他们甜又没罪过!








可惜喻文州发消息的时候,他很不争气地睡过去了,毫无知觉地!好端端就趴下了,还是喻文州拖着大箱小箱自个儿回了家,还颇有耐心地把他抱到床上去,实在好脾气。当然,喻文州对黄少天没脾气。这又不是秘密。


黄少天睡得迷迷糊糊,感觉口干舌燥了起来找水喝,一看大活人,顿觉魂穿,起了错觉。喻文州没给他说话机会,凑下来吻他,从唇口到舌尖,细碎到不行。他在吻太阳么?喻文州可能走之前被灌了酒,黄少天吻他吻到甜,用舌尖勾、牙齿碰,翻天覆地搅在一起,从海底到极冰,又原始、自然、掺杂稠密的热量——他们脉搏最近。



行吧,他回家了,这就好了。


烟雾弥漫/奇思妙想

小天大晚上在阳台抽烟,南京细支。小鱼走过来自顾自的夺了,很轻松地替了小天smoking。小天佯装震怒:连这个也要怎么抢我的?!鱼过去深情亲他,说明天我出差,太舍不得。然后天哥笑了,激情回应!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请你抽个够!!!



最后一个月啦,祝大家十二月好运。

【喻黄】 等

◎我活着,还带了沙雕文学(……)

黄少天打后门出去,白帆鞋米风衣,大摇大摆,架眼镜。瞅一眼门卫大爷,笑出春日和煦,化开卧冰池塘三千里。大爷数秒鹰眼盯,一膀子挡了,黄少天动弹不得,横竖听一句:“别想着出去!”

“我去!”黄少天翻白眼,“您能不能通融通融啊,这急事啊师傅,急死了!”

“瞎扯吧你,第六回了,”大爷慢悠悠踱步回了保安亭,“咋的,学校撵你么?”

黄少天没说话,脑子飞转二四零八,发条噗噗噗,加足油润滑。纯良学霸网瘾发,惨遭拦截;翻墙伪装处碰壁,目不交睫。天哥今天约场对决,轻轻松松撂话横扫千军,结果场子进不去,见者落泪,闻者伤心,临校涕零,侧身西望常咨嗟——成个狒狒,顶个肺!

“师傅,实话跟您说吧,”黄少天抹了把眼泪,“…………就我们班主任他手伤了,我们背着他出去买点药,没给他说的,我实在是没办法,您看……”

“我怎么不知道?”班主任喻文州一脸茫然——拎着一手试卷,好巧不巧走过来,好巧不巧听完,好巧不巧接嘴,不带喘——笑个卵?!

黄少天: “……”

喻文州:“不好意思啊黄少天同学。”

黄少天:“你……”

喻文州:“你又想要出去?”

“呃,嗯,”黄少天说,“……喻老师我急事儿。”

“多少级?”喻文州问。

“啥?”黄少天蒙圈了。

喻文州笑,朝保卫科大爷点头,“师傅,我带学生出去复印资料,麻烦您了。”

好嘞,门卫活人大变脸,怒颜一顺作笑眼,黄少天大惊:喻文州意欲何?

喻文州在前面走,黄少天在后面追,黄少天想:一出都市情感剧么——我是倒贴还是死缠?喻文州是不是安了马达走这么快??黄少天正想开口,前面的人忽地停了,啪一声,脸撞肩,实打实地满怀。

黄少天呲牙咧嘴:“文……喻老师,您走路怎么还大歇脚的?”

喻文州盯他盯得发毛,手心汗津津,秋冬黄白季节了,搞得像夏天一样。黄少天心道太衰了,干脆实话讲给他,免得良心不安(良心!)  黄少天骨子里还流的是好学生的血液,深厚着,盖不脱。

黄少天说:“喻老师,我是去网吧约战的,你要处罚我就处罚我吧。”

喻文州平平静静:“我知道啊,就这间嘛。刚刚不还问你对面多少级么。”

黄少天: …………

喻文州朝他笑,阴面狐狸一样,大白天尾巴翘(黄少天视角):“上次你和隔壁班约的,我听见了。”

黄少天:“我???你???”

喻文州补充说:“我来帮你啊,赢了就一年别来网吧了,懂?”

黄少天懂了,硬生生地懂,麻木点头地懂,觉着自己是被将了一计,搜肚刮肠只干巴巴问了一句:“你会荣耀啊?”

喻文州搂着他往里走,熟练至极,一气呵成,黄少天觉得他差个墨镜,戴上了就点根烟——自己不就成了马仔么!喻老师牛逼,他想,实在太酷了喻哥!

喻文州和他大摇大摆进门去,对面早就齐浩浩一片,看见喻文州来了,差点拔腿跑个干净。黄少天摆摆手:“坐坐坐,赶紧上号别墨迹,速战速决!”喻文州配合地笑,“来吧。”

“黄少真是牛逼,还拉喻老师来啊,吓死我们了!”他的狐朋狗友猪队鸡友七嘴八舌,兴奋至极,搞得像他相亲——黄少天不耐烦了:“快点上啊,解决了算了!”

好不容易进了副本,两队为抢而抢,刷来刷去都是为了boss。黄少天一边嗤笑一边心急火燎,恨不得把光剑斩破了,冲得潇洒得意。喻文州坐在他旁边在麦里说:“稳着点,从这里切入,少天你别去那边——三号分队包围,对,牧师跟紧了;夜雨声烦上去,走MT。” 黄少天一看,真不是乱讲的:喻哥牛逼啊,都快给我整哭了!实际上他的眼睛处于正常湿润状态,哭是没办法哭的,只好一路斩妖除魔(黄少天自称),无比顺利地取得胜利。

对面怨声载道说黄少天开挂请外援,黄少天大怒:他自己来的!怒完了,喻文州推着他走了,随手一搂,风流得不行。走到一半喻文州补充一句:“这一年都不许再来了,等着你高考完。”

哦,黄少天想,有点亏了。他说:“你还挺厉害的,考完我找你继续行不?”

喻文州没说话,双手插兜里,对着黄少天。然后他就笑得有点好看,很轻松的,顺手理了黄少天的领子。

“行啊。”他说。

黄少天想了想,干脆也笑得很好看:“等我,别忘了。”

忙到死,实在是太废物!什么都搞不完,居然没有掉粉(喂你没有粉)…………

惭愧到掉发,请大家吸一吸雾都小圆灯好啦。好好做梦,天冷好睡觉的!

风流酿


是给洛哥《酗山》的故事,她好不容易下凡了,可我只学会夸她翩翩。 @洛泱泱泱泱

讲什么?我应该温点酒。切一司银白的米糕,剑鞘承着、榻进竹筒,请她来作一随缘的客。要么和她比一下剑——要是能出了清风十三式,那就再好不过去逐月。就是华山的女儿,我讲她是逍遥客。江劲川泽,青云惊鸿,气势如虹。千金承她一柄剑,实在太惶惶∶半刃已足够!

但她不喜欢这样,我想——所以我宁可带她去乱逛;风色从不旁流,是韶光贪她那柄利刃的吻。她很宝贵那柄剑,即使染了血,也要立即拭尽。因此我推断她使剑是真心,灭人不是。当然不是。掏一下叮当作响的铜板,我又想——这种差事也带我一个罢!还是她请我吃酒了,说来说去,不过都是几两!我问她华山的事,她很轻松地笑;混沌汤雾糊一脸,太朦胧。

“千山冷落凌云道,一身疏狂剑并萧。” 她说。

于是我知道这是华山的诗。她很喜欢诗,我也喜欢。 但她毕竟是不同的∶怎样写,便怎样做,江湖气派可都藏在剑头。不谈虚风假月,要闯便闯阎罗。满世苍茫,她可做烈艳大红——是少年风骨;褐原负雪,出鞘天涯便不远。

要斩恶龙便斩之,何惧之有? 她打了个酒嗝,我连忙大声唤小二添满,盖她那句暴言。她眯起眼睛盯我,不在意地笑,像足了波斯的异瞳猫,促狭高贵和孤独。后来酒空了,我和她也就歪歪斜斜出了去。


然后她上马,别紧那柄朱红。道别完她飞也似的大喝一声,太匆匆——也太翩翩!

【喻黄】流光

一个片段,脑洞想写又写不完。舒适至上,放一放。

喻文州骑自行车穿过黄褐的、连亘的落叶,披甲一片。然后是人群。他摁那块轻巧的铁皮,叮叮铃铃,于是前面的人就像雾一样轻巧化了。七点过搭八,秋天来得不久,学生却是等不及的;浪潮虚浮,歪斜人海,脚跟立不住。轮轴压直线,他从密集中挣脱。

然后喻文州停了,锁了车。理一下头发——刘海被风吹斜了。也戴眼镜,一点度数,做好防备聊胜于无。但凡日子是充满的,就接近于习惯∶毕竟毋需想多!轻松寡淡,两点一线,做足了和年轻人厮混的态度。年轻人倒是好找,喻文州眯一眯眼睛,来得挺快。简直逆风飞扬,云霄飞爽——体力好,一路小跑。

“嗨!”体力好的小伙子停下来拍他肩,喘了口气,“早上好!”

“早上好,”喻文州笑一笑,“你今天比我慢。年轻人应该更有活力才是。”

黄少天随意驳了一句,平肩和他走一起。南方九月份,见不得落黄,常绿植物蜿蜒缠绕。也挺好的,黄少天喜欢灵艳活泼的东西∶有精气神!  他讲起话来,清早八晨的雾霭识趣地告辞,太阳能打则打地披下来了,从地皮的热度开始。喻文州想,新一天又重启了。

他做足机巧搂了一下太阳——离他最近、最清晰的,便捷热源和迸射流光。